第241章 我问你，你吻我
此时的安灵蕴心中无疑是正在经历一场难以形容的地震海啸，面对着卓阳冷静平淡的目光，安灵蕴有一种自己内心最不堪的一面被对方发现的局促感，羞耻感，自卑感，无地自容的感觉，让她不敢去面对卓阳的目光。
那好像将自己的伪装撕得四分五裂，灵魂都在阳光下炙烤的感觉，让安灵蕴整个人都僵硬住了。
“你，什么意思？”
看着安灵蕴不攻自破的样子，卓阳微微一笑，神色莫名，道：“看来，还真是你啊。”
随后，嘴角勾勒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弧度。
“好久不见啊，大哥。”
听着卓阳温和的话，安灵蕴却是猛地身体一震，因为她从卓阳的眼神中没有看见半分笑意，冰冷又带着令安灵蕴慌乱不已的疏远感。
“我......”
“说话之前最好先想清楚。”
卓阳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有些事情，要是一直装傻的话，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轰隆！
卓阳的话，无疑像是一道惊雷一般，将安灵蕴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炸的四分五裂。
她不明白，仅仅是因为说出了一个名字，卓阳就瞬间识破了自己的两个身份。
【为什么，我明明那么小心，一点破绽都没有啊！】
安灵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，同时也越发慌乱，毕竟现在卓阳知道了自己的两个身份，要是责怪自己的话......
【等等，只有两个身份吗？】
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，安灵蕴眼中迸发了充满希冀的光芒。
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，自己也不是毫无退路。
想到这里，安灵蕴的眼神慢慢冷静下来，随后用着满是愧疚，又带着丝丝疑惑的眼神，低声问道：“你，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怎么发现的，其实现在仔细想想，伱好像也没打算瞒着我啊。”
卓阳轻笑着说道，话里却透露出一股自嘲，像是在嘲笑自己这么明显的事情，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。
“突然的出现，毫无根据的亲近，以及对我的毫无理由的好与照顾，仔细想想，你似乎连骗我都懒得骗啊，居然连名字都不舍得编一下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听着卓越的自嘲，安灵蕴慌了神，神色焦急，连忙说道，可是话才刚刚说出口，就被卓阳抬手示意她别说了。
“你有难言之隐，我懂，因为身份，地位或者是其他身不由己的原因，我都可以理解，不过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卓阳目光灼灼的看着安灵蕴，认真又有些黯然的神色，让安灵蕴心里一阵丢盔卸甲，溃不成军。
卓阳一字一句，真挚又失望的说道：“明明只需要瞒着我就好了，为什么话要特地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接近我，甚至还要吃力不讨好的不断用两个身份在我身边停留。”
“考验，还是只是单纯的戏耍我。”
“不是的，真的不是的。”
安灵蕴连连摇头，一脸的伤心与自责，原本充满着英气，自信的凤眸，此时也无助的带着晶莹的水光，凄凉又悲情，惹人怜爱。
卓阳也是第一次看见安灵蕴露出如此伤心又胆怯的样子，不由得心里也是狠狠一抽，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拂去安灵蕴脸颊上的泪水，但是稍微有所动作之后，想到安灵蕴做这一切的理由，又狠狠的攥紧了拳头，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这股冲动。
有些事情，要是不趁着这一次机会弄清楚的话，恐怕下一次机会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出现了。
于是乎，卓阳将眼神中不忍的神色收敛，坚定，毫不退让的看着安灵蕴。
而卓阳坚定的眼神，反而令安灵蕴心里莫名的更加哀伤起来。
在她看来，卓阳一定对自己很生气，很失望，同时也很愤怒。
“我真的没有任何对你不利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看着双眼蓄满泪水的安灵蕴，卓阳的眼神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冷硬与不近人情，稍微柔和了一点，声音也放缓，慢慢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，但是，我还是想要知道，你这么做，一心接近我的目的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难道，以我们现在的关系，你还不想说吗。”
看着卓阳那黯淡失望的样子，安灵蕴心里的柔软又一次被狠狠的攻击到了，看着同样用失望又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卓阳。
最让安灵蕴感到动容的是卓阳眼中那无论何时，都能够让自己感受到的那信任的眼神。
哪怕到了这种时候，都愿意相信自己吗。
安灵蕴毫不怀疑，无论自己现在说什么，只要说得通，卓阳就会毫不犹豫地相信。
或许卓阳想要的，也只是一个接近自己，了解自己的机会罢了。
也是，自己那么唐突又生硬的接近方式，换了谁，都会生出怀疑吧。
而看着眼神闪烁，不断在纠结的安灵蕴，卓阳以为她依旧不肯说，于是乎黯然伤神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
随后勉强的对安灵蕴笑了笑说道。
“不过回安宁城以后，也别用什么其他身份来见我了，就用你最舒服的样子吧，在我面前，你不需要顾虑太多。”
说完之后，轻轻用双腿夹了夹胯下的马，慢慢低着头，从安灵蕴身边走过。
安灵蕴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卓阳身上，有心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是内心的愧疚与身份被戳破的恐惧像是一层又一层的枷锁，让想要说话的安灵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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